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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2018-07-22 12:21知历史->野史

1978年,在山西临汾市襄汾县的陶寺,考古工作者用手中的探铲和手铲,翻开了厚重的黄土地,也开启了一段事关中华文明起源的重大考古发现。

说起陶寺考古,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陶寺考古队领队高江涛有着说不完的话。“今年是考古队建队40周年,我们将在完成宫门考古任务的基础上,按计划开展宫殿区考古工作。”

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陶寺古观象台遗址。光明图片/视觉中国

40年来,经过几代考古人的呕心沥血,随着一系列考古重大收获和研究成果的发布,陶寺——这个黄土塬上汾河之滨的普通村庄,一次次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。

中国现代考古学奠基人之一的苏秉琦曾说,在中国文明起源的历程中,作为帝尧陶唐氏文化遗存的陶寺文化,构成一个伟大的历史丰碑,它是中国正式踏进文明社会的界碑石。

改写中国文字历史的发现

“H3403,第三号灰坑。一个当地女孩挖出来一块陶片,我在朦胧的夜色中看到上面有红色印迹。血液凝固了,空气凝固了,一片恍惚。我永远记得那个时刻,1984年11月14日下午五点。初冬。天擦黑。”这是李健民描述在陶寺遗址发现朱书扁壶的时刻。

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高江涛工作照。光明图片

陶寺出土的毛笔朱书陶扁壶,是一个改写中国文字历史的发现。传统上,殷墟甲骨文被认为是中国最早的文字。实际上,殷墟甲骨文具有较为成熟的文字系统,已非文字的初始阶段。考古发掘资料表明,文字是新石器时代社会晚期阶段的产物,具有一定社会经济生产力和深厚的历史文化背景。陶寺遗址朱书的发现和成功破译,将汉字的成熟期至少推进至距今4000年前,是探索中国古代文明起源的重大突破。

1978年,李健民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,被分配至夏商周研究室山西工作队,参加对山西襄汾陶寺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址的考古发掘。

陶寺遗址延续的时间长,文化内涵丰富,地层堆积深厚,要求考古工作者必须掌握高水平的田野发掘技术,这对李健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。

当时,李健民每年春季和秋季有半年时间在山西,住窑洞睡土炕。在这里,他喜欢上了吃面条,并延续至今。他回忆说,当地民风淳朴,那么大型的发掘工作,都不用看着。

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陶寺遗址出土的铜齿轮形器。资料照片

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陶寺遗址出土的龙盘。资料照片

发掘陶寺遗址是奔着夏文化去的,没想到发现了更早的,对考古队来说,是捡到了宝贝。随着发掘的推进,陶寺早中期文化特征与夏文化明显不同,晚期才与夏文化相近。

1978年至1985年期间,李健民亲身经历了大型墓出土随葬彩绘蟠龙陶盘、鼍鼓、特磬等礼乐器,发现迄今所知中国最早的人工冶铸金属制品铜铃,以及毛笔朱书文字扁壶的重要时刻。

在李健民的提议下,陶寺遗址出土彩绘陶盘上的蟠龙纹图案与陶扁壶上的“文”字,组合为中国社科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的标识物。由此看出,这两件文物的价值非同一般。

世界最早的观象台

2001年9月,即将38岁的何努第一次来到陶寺。他没有想到,从此以后自己的人生与这片土地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

陶寺考古40年:层层打开的秘密

陶寺遗址出土的土鼓。资料照片

第二年,何努成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陶寺遗址第三任考古队长。此后的10多年间,在他的带领下,发掘了陶寺城址的中期王陵区,发现了早期的宫殿附属建筑凌阴、中期宫殿建筑基址、下层贵族居址、观象祭祀台、地坛、大型仓储区、手工业作坊区、宫城及城门,基本弄清了陶寺都城遗址的功能区划。

见到何努,是在陶寺观象台,正值6月首届尧文化高峰论坛召开之时。因为感冒的缘故,那天他穿了一件厚外套。为了让记者更清楚地了解陶寺遗址,他专门拿来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示意图板,带着我们在30多摄氏度的太阳地里爬山坡过土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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